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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诞文翔凤背后的深思:文翔凤的小品艺术

2017-2-25 20:10| 发布者: wen413058| 查看: 189| 评论: 0|原作者: 尹恭弘|来自: 文正超

摘要: 怪诞文翔凤背后的深思——文翔凤的小品艺术尹恭弘  人们一般视文翔凤是与刘侗、傅汝舟一样,为怪诞文风的积极创作者。的确,他在小品的构思与表达上是特异之处,但他并不是为怪而怪,他在怪诞文风的背后均有引友人 ...
怪诞文翔凤背后的深思
——文翔凤的小品艺术
尹恭弘

  人们一般视文翔凤是与刘侗、傅汝舟一样,为怪诞文风的积极创作者。的确,他在小品的构思与表达上是特异之处,但他并不是为怪而怪,他在怪诞文风的背后均有引友人们深思的情思。著名目录学家王重民在读完其别集后就说:“余始狃于翔凤为诗妖、文妖之说,今读是集,始知谦益所许者为不诬也。”(《中国普本书提要》) 
  文翔凤(1577-?),字天瑞,号太青,三水(今陕西旬邑县)人。万历三十八年( 1610)进士,除莱阳知县,调伊县,迁南京吏部主事,以副使提学山西,入为光禄少卿,不赴,卒于家。钱谦益在《列朝诗集小传》评价他说:“天瑞之文赋,牢笼负涵,波谲云诡,其学问渊博千古,真如贯珠。其笔力雄健,一言可以扛鼎。世人之或惊怖如河汉,或引绳为批格,不能不谓之异人、不能不谓之才子也。文中子曰:‘杨子云古之振奇人也。’余于天瑞亦云。”著有《东极篇》四卷、《皇极篇》二十七卷、《南极篇》二十二卷、《河汾教》十六卷。 
  文翔凤小品的特异之处,首先表现在构思的不同凡响上,比如他为朋友傅汝舟《唾心集》所作的《跋》就比顾起元所作的《唾心集序》更神奇、更怪异。 
  傅远度(汝舟)早岁梦异人予金针,云:“儿吞,吞则儿之妄心下。”其后在三山,三梦唾心出,形如卵,血淋漓,软动掌际。顾邻初(起元)曰:“某亦尝梦坐磐石,而唾五脏,历历手自搏,拨去其滓,寻吞之而觉,尚弥目咽痛。”太青子亦曰:“大人未既冠,亦梦五脏堕地,而文章就,遂以其年冠解。”造物者固不啻西方化人之机巧,善更人肺肠,而俾之慧之,二客与某大人三征调于华胥,而泰詹之聘吉咸,若仿佛图澄于洗肠之池畔,造物者良不啻琢玉冶金代之矣。然不解图澄之奚以有腹孔而絮之,至临流即流其五脏,还复纳着,夜读书而光辄出孔职昼,此果当在幻不幻之间。 
  而大人三十闻道时,则辄内洞其五脏,并洞人五脏,而立唾之,以为腥秽之可近,某时盖五龄,独见其际有光寸余朗映,不他人黑冥冥也。而又隔垣质人面孔不少误,倘所谓长桑上池水者,因即在紫庭之宇,亦不劳外索耶?某亦不解其获至。某钝根弗大人肖,发念大早,结果殊大晚。已酉北游,内观则心花都作青莲瓣,恍惚有仁字流出,然幻弗以告人,故其诗云:“若话心似青莲叶,笑落人间万口涎。”壬子在东海,政暇即兀坐,见心如水晶塔,层层都具,而空湛如玻漓之映月。他记称丘长春亦茹苦十二年,而见性如水晶塔。嘻匪塔,盖灵台之九重梯,宜有此等相。心之变化不可殚形,若与予之梦且观者,总性之影子,心界虚明,好相亦妄。若与予无心作好相而好相现,文章亦好相之一称,再变亦无心为好词,而词滚流不可禁,即吾辈亦任之,如梵人之以腹光读,安之若因,然不自怪,若心已唾矣,复拈其唾之饮示人,怪其人经神纬者,将无已幻而不可解。又安知若他日不复梦唾若之青莲瓣与水晶塔乎,若之词将益见怪于世,即予且或终以幻而不可解也! 
  虽然这篇小品是为别人的别集作跋,但文翔凤却以自己这对父子唱主角,这的确是石破天惊般的构思。文翔凤以自己这对父子唱主角并非无因,据钱谦益《列朝诗集小传》介绍,其父就是奇异文凤的创造者,他不过是继承家学而已:“天瑞父在兹,举万历甲戊(二年)进士,以程文奇异,为礼官所纠,遂不复仕,作梅花诗至万五千言,讲德摛词,以奥古为宗。天瑞缵承家学,弥益演迤。”而其友傅汝舟的《唾心集》就以奇思异想为特色,所以文翔凤在《跋》里情不自禁地以自己这对父子唱主角就又十分自然和亲切。当然,文翔凤在叙述自已这对父子勇于创造时,不是平铺直叙,而是充满奇特的想象、新鲜的比喻,使文心变化多彩多姿,字里行间充满神秘色彩。难怪收入此篇小品的《冰雪携》评论说:“奇人,奇肠,幻为奇梦,流为奇文。以董仲舒之怀蛟、杨子去之吐凤、陆倕之青镂、韩昌黎之丹篆,种种皆从文心现出,至太青之莲瓣,晶塔,尤是释迦放智光明也。”不仅如此,文翔凤在小品中还提出个发人深省问题,即“幻而不可解”的问题,也就是一个作家与神秘主义关系问题。神秘主义,实是人们惊异于世界的无穷变化而诱发出一种积极探索的心态,不仅宗教家有,作家也有。文翔凤父子正是一对勇于探索者,他们存在神秘主义也就不难理解。钱钟书在《谈艺录》、《管锥篇》里十分重视神秘主义,这个课题仍值得我们认真探讨下去。 
  文翔凤在表达上力求不落俗套、另辟蹊径,其题跋小品《唾心集跋》已表现得很明显,现在我们再以他的游记小品《游城南杂记》为例加以进一步说明: 
  地之精妙在山川,天之精妙在风月,物之精妙在花竹,即就其所值兼之,无佳客鉴赏其研,与糜鹿禽兽出入林卉何异?人之精妙在诗酒,以当于六者,非三才之雅契良姻与!金陵佳丽,在十里外者,即不暇撰藜讯访,惟聚室,长干陌上,近城易就,特屡挟桃簟以往。二月积雨兼旬,三月朔,忽化为晴昊,阳日向人,如新披之绣。清晓为清明桐华之候,予既分祭黄侍中祠于桃叶渡,遂分祭先贤祠于普德寺后之罔,凡曾至金陵之名人咸与,如吴太伯、诸葛武侯、王逸少、李太白、白沙、阳明之流。祠当报恩丹碧之塔,而远揖钟山,亦干气象之缲翠。礼竟而令祀方正学于梅冈之上,与诸君子偕饮木末亭,至日映。是时,赵生并两郎己自高座寺登雨花台,反坐于永宁庵之东亭,挟醪榼而藉草雨花者,如蚁增附、笔渐涂也。客称佛头青,良肖。而梅冈所入,阴坂曲道,并方垅后罔亦编觞,靡隙地。予既别诸君子,遂就儿辈于永宁东亭,行数觞,即再携入高座,坐其花积堂之后亭。僧献千叶绛桃以佐筹卮,红灼曲晴,视夹道垂阶之矢桃,已涉减艳。已又觞,看竹轩琅玕之杪。予所去,即有挟觞具而占胜者。踰日将为灵谷之游,诸君子之邀谫除使臣莱人张比部饮者,欲我偕,则偕楔子黄祠之青溪阁。 …… 
  文气之曲折、多变,句式之新颖、大胆,用词之尖新、工巧,都令人惊叹不已。比如他开头点明游历山水必须天人合一,他却先说当“山川”、“风月”、“花竹”六者兼得时必须有鉴赏者,然后说鉴赏者必须有诗酒伴随以当六者,这样才能是雅契良姻,运笔真是新警生动。接着以“不暇撰藜讯访”与“屡挟桃簟以往”对举,也别具一格。再者文翔凤叙述祠祭金陵名人,运用倒装句,更显得突兀、新鲜,不同凡响。再比如他运用的比喻象“阳日向人,如新披之绣”、“挟醪榼而藉草雨花者,如蚁增附、笔渐涂”。其喻体都超出一般人的想象,显得神奇、活泼。正因为句式、用词创造极多,所以读这类小品应多多咀嚼,仔细琢磨。当然,这篇小品最后也发出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,就是自由与束缚两者的不同:“既申兰亭之雅,虽乏诗赋,姑有肉竹之娱,足迹不踰郊市,而烟碧柳金,调笑狂呼,视往春之束带走热尘、谒上官于铜市芝口间,果孰为其洛阳春也?”将今日“调笑狂呼”的自由与往春的“束带走热尘、谒上官”的束缚加以鲜明对比,人们不难得出结论。文翔凤另一篇游记小品《游青泥涧吉祥杂记》最后还将思考提升到哲学境界:“是游也,有天感焉以望气,有地感焉以察行,有物感焉以命卉,有人感焉以观化,遂记之。”同样引发人们无尽的思索。 
  文翔凤的小品创作有许多大胆的探索,比如他的小品《醉翁解》大量引用他人的著述,自己只是画龙点睛地写上几笔,也显得别具一格、新奇别致: 
  老杜曰:“四十明朝过,飞腾暮景斜。”王摩诘曰:“年纪蹉跎四十强,自怜头白始为郎。”而欧阳公之四十在滁也,记琅琊之山亭曰:“苍颜白发颓乎其间者,太守醉也。饮少辄醉,年又最高,故自号曰醉翁也。”三公皆四十,而一称“暮景”,一称“白头”,一称“苍颜白发年最高”,何其怀慨之太促,盖有激于感遇之际哉。予四十当万历之丙辰,诵之而为一警也!许昌道上,偶读欧阳公赠沈遵二诗,一日:“我时四十犹强力,自号醉翁聊戏客。尔来忧患十年间,鬓发未老嗟先白,滁人思我虽未忘,见我今应不能识。”又曰:“我昔被谪居滁山,名虽为翁实少年。”又曰:“颜摧鬓改真一翁,心忧醉安知乐。”云“饮少辄醉”,是公未可以醉而称醉,未可以翁而称翁也。予不敢自以为少,亦不敢辄自投安,礼曰:“四十强而仕”,予虽困场屋二十余年,犹恨其学未就,而宦游者七年矣,因书以自解。 
  这是文翔凤到四十岁想发抒自己情怀、感慨的小品,但他却借助于历史上三位名人、尤其是欧阳公的作品,使自己的感情得以充分释放和表达。创作形式应该多样化,我们应欢迎一切积极的探索形式。这种抄书体的小品创作对现代作家周作人也有很大影响,他在这方面有所继承,有所创造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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